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程婉儿站在山涧的溪流前,看着远方的一弯残月,心中却是翻涌不定。
低下头望向水中的倒影,她的目光却是显得有些茫然。
白洁的月光如同丝巾一般,洒在溪水上,好似给这一片宁静的土地染上了一层银沙。
“爹,娘,我错了吗?”
程婉儿自言自语地说着话。
“我已经在玉玺里面动了手脚,除了赵佶手下的人之外,无辜之人是无法被玉玺制造的兵器杀死的。”
“不过,我对不起的人,始终还是他啊。”程婉儿的泪水已经流了下来,落到了波光粼粼的溪水之中。
“我没有办法,选择留在那里效忠一个仇人啊。”
青年抱着一柄剑,口里叼着一根稻草,只是远远地注视着少女的身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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