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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「我们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，柳孟泽。」佟曼娜口吻平淡，「我误会又如何？我没有误会又如何？夏辛羽并不是我们分开的理由——在我看来，你现在特地约我出来说这些，只是为了自己的面子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我……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我说错了吗？」佟曼娜轻轻抬眼。「柳孟泽，我不好奇你和夏辛羽的一切。我不晓得你从别人口中听到我什麽，她难忘旧情，到现在还没走出情伤……若是类似这样的说法，很抱歉，那只是我省事的谎言。你明白我个X，切割乾净的就不会再留恋，我唯一会怀念的人就只有学生而已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曼娜，我是真心想邀你来参加婚礼。」柳孟泽紧拧着眉，「我和你在一起那麽久，就算分开了，你依然是我很重要的人……」

        「都已经五年没联络，就别再装模作样了。在今天以前，你对我来说只是陌生人，顶多是不想再联系的朋友。」她握住周芊豫的手，「请别让自己更降格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周芊豫一诧，低头看向交握的手。

        不知道从什麽开始，佟曼娜的掌心已经变得很温暖，反倒是自己指尖微凉。

        「芊豫，我们走吧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哦、哦——好！」周芊豫慌乱起身，不忘替她拿包包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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