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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方泊远深吸一口气，像是在斟酌该怎麽开口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她发现了一件事，一件关於选线规矩，不该被人知道的秘密。」他说，「那件事，如果公开出来，会动摇整条线的根基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她本来想揭发，却在最後关头，改变了主意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周既明心中一震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为什麽？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因为那时候，你已经出生了。」方泊远看着他，眼神里带着一丝复杂的情绪，「她怕，一旦揭发，整条线的人，会不惜一切代价，让这个消息永远消失，包括，消灭任何知情的人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她选择了沉默，用自己的放弃，换一个相对安全的结果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周既明的手指微微收紧，这段记忆，跟裴牧告诉他的部分重叠，却又补上了更多细节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你知道，那个秘密是什麽吗？」他问，声音有些发颤。

        方泊远看着他，久久没有说话，最後缓缓摇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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