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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霍玄把她放在床上，自己坐在床边，盯着她包紮好的肩膀，声音低得可怕：「为什麽挡？」

        姜小狸靠在枕头上，尾巴有气无力地搭在旁边，却还是笑着说：「因为小狸不想让陛下死。小狸写的结局里，陛下会死。小狸不想看那个结局。」

        霍玄一愣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写的结局？」

        姜小狸这才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。可她已经不想再瞒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伸手拉住他的衣袖，声音软软的：「陛下，小狸不是普通的狐妖。小狸是从很远的地方来的。在那个地方，小狸写过一个故事，故事里的暴君叫霍玄，最後被反杀，狐妖被扔进荷花池。小狸不想让那个结局发生，所以……小狸要改。」

        霍玄盯着她，眼神复杂。

        沉默了很久，他忽然俯身，吻住她的唇。

        吻得很深，带着血腥味，也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占有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改就改。」他咬着她的下唇，声音沙哑，「以後，你的命是朕的。朕的命，也是你的。谁敢动你，朕就灭他全家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姜小狸眼眶红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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