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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第二十二日夜。

        霍玄的手臂伤口比姜小狸恢复得慢一些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原本不让太医多管，可姜小狸非要亲自照顾。她把人按在床上，自己跨坐在他腿上，小心翼翼地换药。尾巴垂在身後，偶尔轻轻扫过他的小腿。

        「疼吗？」她问。

        霍玄盯着她，声音淡淡：「不疼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姜小狸换完药，却没有立刻下去。她低头，把脸贴在他胸口，听着他的心跳，声音软软的：「陛下，小狸有件事想告诉您。」

        霍玄伸手，轻轻捋过她的头发：「说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姜小狸深吸一口气：「小狸说过，自己是从很远的地方来的。在那个地方，小狸写过一个故事。故事里的暴君叫霍玄，冷酷残暴，後宫无数，最後被朝臣反杀，死在龙椅上。而小狸写的那只白狐妖，被他玩完就杀，扔进荷花池喂鱼。」

        霍玄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姜小狸继续说：「小狸死的那天，刚好写到结局。然後就睁眼，发现自己成了那只白狐妖。小狸不想死，也不想让陛下死。所以小狸要改结局。小狸要让陛下活着，也要让自己活着。」

        霍玄沉默了很久。

        久到姜小狸以为他会生气，会怀疑，甚至会把她重新当成怪物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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