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场馆尘光里的悄然萌芽——这配合倒挺有默契的 (1 / 7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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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星期二、四的下午,体育馆里混着松节油、汗水和地胶的气味,夕阳斜斜切进高窗,空气中浮着细小的尘埃。教练带着一班学生挥汗如雨,护面之下,呼吸声闷闷地回荡。那两天总是他一星期里最期待的日子。他性格沉静,不多话,可一到星期二、四,心里总会冒出一种说不清的雀跃,连自己都摸不透是什麽感觉。只知道那天早上醒来,天花板看着都比平时顺眼几分。

        训练的时候,白露思通常坐在场边,膝上摊着记录册,偶尔抬头看看场面,记下学生的出席和表现。她身上总有一股清冽的白雪松与白茶香气,跟他自己惯用的那款如出一辙。每每隔着几步飘过来,他紧绷的肩背就会松快几分,心神也跟着安定下来。有一次换场休息,他藉着整理护具的空档,瞥见她正低头翻记录册,侧脸被窗外斜照进来的光勾出一道柔和的轮廓,鬼使神差地举起手机,飞快按下了快门。那张照片他後来一直好好收着,谁都没提过。阎傲凌记得自己常常忍不住偷偷望向她那个方向,她恰好看过来的时候,他就会莫名更加卖力,出剑格外利落,脚步蹬地的声响都重了些,好像想证明什麽似的,可连他自己也说不清是想证明给谁看。

        「阿凌,今天状态不错啊。」教练在一次交手结束後,拍了拍他的肩膀,掌心的力道透过护具传过来,带着赞许。

        阎傲凌只是点点头,呼吸还没平复,目光却忍不住又飘向场边那个安静坐着的身影。

        有一次,训练间隙休息,白露思难得走近场边,看着他解开护具上的搭扣、收拾装备,随口问了一句:「你学击剑多久了?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十岁开始学的,」阎傲凌答得利落,手上的动作却顿了顿,「一开始是练花剑,後来教练说我手臂力量和爆发力还不错,才转的重剑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十岁就开始了?」白露思有些意外,「那也练了七年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差不多。」阎傲凌应道,耳根却微微有些发烫,连额角未乾的汗都顾不上擦。他没想到,自己随口一句话,竟能跟她多聊上几句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怪不得基本功这麽紮实,」白露思笑了笑,语气里带着真心的赞许,顿了顿,又添了一句,「其实我学生时代也练过花剑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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